您的位置 首页 宁德人才

陈寅恪怎么读(陈寅恪怎么拼)

陈寅恪[chén yín kè] 看这些大师级学者如何治学? 最近,有媒体曝出,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教授梁莹涉嫌学术不端问题,将接受大学校方的介入调查。论文抄袭、学风不正、缺乏师德和职…

陈寅恪[chén yín kè]

看这些大师级学者如何治学?
最近,有媒体曝出,南京大学社会学院教授梁莹涉嫌学术不端问题,将接受大学校方的介入调查。论文抄袭、学风不正、缺乏师德和职业操守……这一事件揭露了当今学术圈中存在的种种乱象,也为诸多年轻学者敲响了警钟。
不过,思客君今天主要想讲的,却是年轻学者的前辈们。其实,我国老一辈知识精英一直怀有严谨的治学精神和高尚的道德品质。见贤思齐,这些围绕他们的小故事,值得我们去反复学习。
王国维:“我不懂”
一个学者对待学术的态度应是严肃、认真和务实的。今天我们的一些学者以权威自居,总是吹嘘自己,企图扮演全知全能的角色,殊不知这样做并不能显示自己有过人的智慧。
王国维是中国近、现代相交时期一位享有国际声誉的著名文化学者,他要求学生做到的“六不”:不放言高论、不攻击古人、不议论他人短长、不吹嘘、不夸渊博、不抄袭他人言论,在今天看依然有很强的现实借鉴意义。其中,最被他学生铭记的就是“不吹嘘”这一点。
语言学家王力回忆他在清华国学研究院上的第一堂课便是王国维的《诗经》。王力说,王国维的这节《诗经》课,讲得很朴实,见解深刻、精辟,且讲授方法新颖畅晓,为王力闻所未闻,因而深感受益。但是王力发现,每当碰到某些问题时,王国维却常以“这个我不懂”一句就带了过去,有时一节课下来,竟要说好几个“我不懂”。起初王力不理解王国维为什么要说“我不懂”,觉得这与其大师的身份太不般配了。后来随着与王国维接触的增多,王力才逐渐体会到,这正是王国维治学严谨的表现——做学问的人,不懂就是不懂。没有必要不懂装懂,自欺欺人。
陈寅恪:“读书不肯为人忙”
一个学者,应该更多追求学术上的进步、自身的提高,而不是执着于名利和别人的称赞。孔子曰:“古之学者为己,今之学者为人。”为己者,修养自己的学问道德;为人者,装饰自己给别人看。“为人”者也,其背后的思想就是为名利。至于曲学附会,故作标新立异或炒作,皆同此类。
陈寅恪是中国现代集历史学家、古典文学研究家、语言学家、诗人于一身的大家,他有句诗很有名:“天赋迂儒‘自圣狂’,读书不肯为人忙”。这个“不肯为人忙”,指的是读书求学需要有独立思考的精神,不受已成的观念的约束,要有创见,不是为名利而取悦他人,如此才能使学术精进。这正与陈寅恪做学问要有志向,不为名利的思想一脉相通,成为其一生奉行的治学宗旨。除此之外,陈寅恪在著作中多次谈治学要“不甘逐队随人,而为牛后”,“士之读书治学,盖将以脱心志于俗谛之桎梏,真理因得以发扬”。陈寅恪如何治学,由此可以得到答案。
闻一多:“做了再说”
“人家说了再做,我是做了再说。”这是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的一句口头蝉,可见他把“做”看得比“说”要重。我们今天一些学者,嘴上调子起得很高,私下却很少做功课,恐怕是说得太多,做得太少了。
诗人臧克家这样回忆闻一多:
作为学者和诗人的闻一多先生,在30年代国立青岛大学的两年时间,我对他是有着深刻印象的。那时候,他正向古代典籍钻探,有如向地壳寻求宝藏。仰之弥高,越高,攀得越起劲;钻之弥坚,越坚,钻得越锲而不舍……杜甫晚年,疏懒得“一月不梳头”。闻先生也总是头发凌乱,他是无暇及此的。饭,几乎忘记了吃,他贪的是精神食粮;夜间睡得很少,为了研究,他惜寸阴、分阴。深宵灯火是他的伴侣,因它大开光明之路,“漂白了的四壁”……“做”了,他自己也没有“说”……别人在赞美,在惊叹,而闻一多先生个人呢,也没有“说”……他潜心贯注,心会神凝。
钱学森:“这位朋友的看法是对的”
学者搞研究还要有修正错误的勇气。今天我们的一些学者,因为懒惰或是面子问题,发现错误后也不及时改正,欺骗了自己,也欺骗了别人。
“两弹一星”元勋钱学森跟学生们讲过一个故事,他说:
“我收到一位青年朋友的来信,提出我写的一本有关工程控制方面的书上某个公式有误。我进行了复核,证实了这位朋友的看法是对的。于是我接受了他的意见,并作了改正。”
声名显赫的科学大家向一个青年认错。而且,他就这样当着大家的面,把这个故事讲出来,这让在场的学生十分震动。钱老不仅学识一流,在追求真理、修正错误的态度上也为我们树立了榜样。
季羡林:“抓住一个学术问题就终生不放”
一个学者,还应该对自己研究的领域充满热忱,有种“刨根问底”的精神。今天我们的一些学者,若是能在研究中多深入一点、态度上再认真一点,一定能取得更好的成绩。
季羡林是通晓多国外语的学界泰斗。打年轻时起,他在学术上的“较真儿”就是出了名的。季羡林留学回国不久后,偶然读到《胡适论学近著》,里面有谈到汉语“浮屠”与“佛”字谁先谁后的文章。文章中,当时的北大校长胡适与辅仁大学(北师大前身)校长陈垣关于这个问题有所争论,言辞激烈。两位在学术界都是泰斗级人物,但他们对西域古文字的研究都不及季羡林。季羡林以对吐火罗文等佛经传播的原文语音演变的研究为基础,得出了科学的结论,并写成了《浮屠与佛》一文,平息了当时两位超一流学者言辞激烈的争论。50年后,他写了《再谈“浮屠”与“佛”》,为这个问题划上了一个相对完满的句号。季羡林说:“我有一个习惯,一旦抓住一个学术问题就终生不放。”

为您推荐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

联系我们

联系我们

在线咨询: QQ交谈

邮箱: 2278765040@qq.com

工作时间:周一至周五,9:00-17:30,节假日休息

返回顶部